嘛 反正你就是惹人讨厌

辛西利亚 发表于 2009-06-30 22:41:34

快滚蛋回家监工啊
快把文写完
死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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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有些人就是不明白

辛西利亚 发表于 2009-06-25 12:43:33

兼职了这么多次,一直觉得那些压迫兼职学生的人简直是蠢材
至少兼职对于我来说仅仅是积累资本和赚零花钱的手段而已
你到底明不明白它对我来说只是兼职而已,你到底明不明白它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而它对你是工作,靠它养家糊口的那种
我说白了兼职学生要做小人的机会比你多得多,背后不合作,闹点事让你在上司面前不好过
借口也多的是:学生没经验出错,学生要考试时间紧……我是学生我最大
最严重的后果,不过丢了兼职
而丢了工作对我来说只是少几百块钱而已,你一不能在我档案上留记录二不会影响我日后找工作
况且我们是不同领域的工作相遇的几率就大大减少了
你到底明不明白?
如果是看到我又兼职又家教以为是急需钱,以为找到机会和把柄欺负
我想说你找错了人,老子这些事都是当玩的
钱这种东西至少我家是不缺的,老子不想拿而已
如果你对人态度好点,至少把别人当个人看,我是会义不容辞帮你做事的
我这人从小缺爱很容易对别人产生好感,一般别人哄两句就高兴地要死为你两肋插刀了
你到底明不明白?所以说有些人怎么做就是那个位子了

整一整你的脑回沟吧,别做危险的事,别触动任何一颗潜在的炸弹,忠告一下,我都比你清楚怎么做人



关键词(Tag): 暴戾 兼职 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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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X。

辛西利亚 发表于 2009-06-05 17:49:06

波罗尼亚石头广场,下午的阳光,无人的街道,因为要午睡所以大家都没有出来
广场旁边的餐饮店,装饰着的小黑板,写着菜单,桌布很干净,二楼有小窗
蔷薇从窗户垂下来,很多很多很多,狮子喷泉口,水一点点凉
小巷小巷,能看见远处的建筑,街灯,维多利亚,旗帜
番茄,红色的,篮子装着,水滴,热的
中午一直一直热,昏黄的,很多太阳
没有人,陌生感,游离于世界之外 自由
夜晚的 别墅 每晚租借给别人 舞会
雕塑 空荡荡的

5点下班 工作不赶 他们说这个一星期做完你一天已经1/3了 很多时间
天边的晚霞 没有人 田野 一个人拍照 
看不懂的路标 开车上下班 
大型超市 自己做晚饭 菜谱 木制橱柜

凉快的 老式的中国电扇 吱吱吱吱的转 凉快的凉快的
快要睡着 绸子的衣服 七分裤子 蓝色有花纹的
罗汉床 木制的木制的 压上去会响
昏暗的房间 凉快的
小巷 骑楼 向门内喊我回来了 
粗糙的手掌摩挲背部的感觉 凉凉的被子
百年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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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糟糕了。

辛西利亚 发表于 2009-06-01 20:54:11

妈的我最糟糕了,我到底在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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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的出走——《法国中尉的女人》萨拉之存在主义解读

辛西利亚 发表于 2009-06-01 12:58:53

半年前写的东西,拿了挺高分,那时还颇为得意自己竟然写出了这么个东西
现在看来不过是在很多人眼里肤浅的要死的存在主义罢了
唉,还是拿出来聊以自慰一下吧

这几天也在论文中,这个学期的论文都很没趣,我就是对中国古典文学打不起兴趣来
西方古典文学喜欢把真理灌输其中,对我这个好玩的人来说还挺有意思的

话说我就不是个学习的料,心太浮躁了,老爸,不要再想考研啥的了,没心力去折腾啊
与其为那个奔波不如在家好好呆着顺便祈祷你女儿网络编辑做的顺利吧
以上。为啥怎么调都是居中?歪酷你这别扭老土受,只有我才不会抛弃你。




萨拉的出走——《法国中尉的女人》萨拉之存在主义解读
 
 
摘要:本文通过让.保罗.萨特的存在主义观点来解释《法国中尉的女人》中萨拉的行为,以证明她的所作所为并非因精神扭曲,而是她选择走一条极端的道路来实现自己的理想,即确定自己的存在和寻找自由。且萨拉认为对存在和自由的追求理应高于一切,她的思想具有超越性,当她站在“科布”上凝视大海时,她背对了整个维多利亚时代。
 
关键词:存在主义 自由 认识的超越性
 
 
  <一>发现
 
恶心》是萨特一部小说的名字,并且成为他的一个重要哲学概念。主人公罗冈丹经过几年的旅行生活之后,来到了布维尔市。他曾希望安静地进行研究,从而摆脱人生的烦恼,可是,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感情出现了一种变化,浑身感觉不舒服。只要看到周围的一切,就有这种难受的感觉,感到了外部世界的偶然性,荒谬性,感到了人生面对不可理解的东西时的无奈。萨特认为这种恶心的体验,一方面表明罗冈丹对自身和周遭的存在有了清醒的认识,另一方面又表明他对外部世界持一种否定的态度,所以,在萨特看来,体验到恶心就是走向自由的第一步。
 
约翰·福尔斯在小说中告诉我们,在那个在科学技术、工农业生产和思想文化都有长足进步的“维多利亚盛世”,在思想意识、道德观念等方面处处渗透着因循守旧、妄自尊大与虚伪自私。正如小说所描写的那样,那是一个充满了各种复杂矛盾的时代:一方面三贞九烈备受推崇,另一方面只需花几英镑,甚至几先令,就可以买到一个十三岁的姑娘;一方面伦敦建造的教堂数目史无前例,另一方面每60户人家就有一家是开妓院的;一方面婚姻的神圣与婚前的贞洁是教会、新闻媒体和社会舆论所宣扬的,另一方面上至王储、下到达官显贵们都有着偷偷摸摸的私生活;一方面妇女的身体从未被包裹得如此严实,而另一方面则是对任何一个雕刻家的评判却要基于他塑造裸体女人雕像的水平高低等等。
 
在《法国中尉的女人》所描述的世界里,谁会有这种“恶心”的体验一目了然。
 
据文章所述,其一,萨拉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罕见的聪明”,并非对数学题的解答而是心理分析能力即洞察力;其二,萨拉接受了在那个时代看来本不为她的所属阶层所应受的教育,且此次教育使她处于两个阶级之间的尴尬地位。首先,上述契机使萨拉比平常人更了解这个维多利亚时代的本质,即使这种了解还披上了一层模糊的面纱,但也足以使她意识到某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思想的存在,萨拉的思想在此带上了超前性色彩;其次,萨拉可能从少年时期开始就长期处于一种游离于阶级之外的、如蝙蝠般被排挤的状态,这就使得少年的萨拉认识不到自身的存在,也无处可寻这种存在,这种迷茫是导致爆发的重要原因。综上所述,萨拉肯定曾经在经过长期的麻木和迷茫之后,在某一瞬间,如洛丁根一般感到“恶心”,即她经历过“对自身和周遭的存在有了清醒的认识又对外部世界持一种否定的态度”这一过程。
萨拉的这个发现,指引她去寻找在头脑里仍然模糊的、自己尚未得到的——自我的存在以及自由。她在未来的时间里所做的一切,虽然混杂着其它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但寻找存在与自由的脚步始终不会停止。
 
 
发现只是一切的起点,于是有了选择
 
 
   <二>选择
 
在萨特看来,自由就体现在选择之中,自由也就是一种选择的自由。人一旦被抛于世,他就开始了自由的选择,人就是在不断选择的过程中不断成为自己的。人是通过自己的自由选择而成为懦夫或是英雄,因此人的自由的全部意义就在于人所进行的选择活动中。
 
让我们来看看萨拉对查尔斯说过的:
 
“我那样做是为了把自己永远变成另一个人。我那样做是为了让人们指着我说,那就是法国中尉的妓女——是的,让他们把这个字眼说出来吧。让他们知道我过去受苦,现在仍然受苦,和大地上每个城镇每个村庄里的其他人一样受苦。”
 
“……我知道那是邪恶……是亵渎上帝,但是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从过去的自己中挣脱出来。假如当时我离开那个房间,回到塔尔博特太太家里,恢复以前的生活方式,我知道我现在早已不在人世……我会用自己的手结束自己的性命。让我坚持活下来的恰恰是我的耻辱,是我知道自己确实和别的女人不同。”
 
“有时候我几乎可怜她们,我认为自己享有一种她们无法理解的自由。什么侮辱,什么责难,都触动不了我。因为我已经把自己置身于社会所不容的境地。我蝼蚁不如,几乎不再是人,我是法国中尉的妓女。”
 
这几番话所牵涉的事件的真实性暂且不论,但其中表达的强烈的情感,未尝不是真实的。萨拉有意地选择了一条显然是被当时社会所不齿和鄙视的道路,用他人对自己身份处境的嘲讽、咒骂和侮辱,使自己脱离所处的环境和社会,使自己“从过去的自己中挣脱出来”,这是萨拉的野心。这并不是一种精神上的扭曲,试想,一个小镇里的无依无靠的家庭女教师,没有蒂娜的出身和财富,没有玛丽的活力和青春,她能想到最迅速最有效最合理的选择,就是让他人认为她是“法国中尉的女人”。
 
在查尔斯劝告萨拉离开莱姆镇时,萨拉这样反抗:“假如我离开这里,我就离开了我的耻辱。那我就完了。”——没错,如果萨拉选择去到一个不知道“法国中尉的婊子”的乡村,或者一个存在着同样婚前委身于男人的“婊子”的城市,那么萨拉费尽心思所做的将自己独立于社会之外的一切将被抵消,她将重新成为一个平庸的,同许多维多利亚时代女人一样的人。所以萨拉选择不离开莱姆镇,选择在这个充满维多利亚氛围的、所有人都知道“法国中尉的女人”的小镇里,接受如潮水般涌向她的舆论,只有在这种强烈的、接近极限的环境中,她才能清清楚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存在,意识到自己的自由。
 
当萨拉选择站在“科布”上凝视大海,将莱姆镇置于身后之时,她背对了整个维多利亚时代。
 
  
   选择并不能带来真正的自由,于是有了谎言
 
 
<三>谎言
 
我们可以假设,若果萨拉与法国中尉的故事是真实的,那么无论哪一个世界的“科布”上都将不再有面朝大海的女人的身影,因为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萨拉向莱姆镇村民和查尔斯透露的法国中尉的故事(无论是在跟查尔斯做爱之前还是之后所说的故事)显然并非真实,但对萨拉本人来说未尝不是一种预言,为此,查尔斯这个由始至终都处于被动位置的科学家、没落贵族就成为了成就萨拉走向胜利的,某种程度上的牺牲品(当然查尔斯绝非一无是处,他信仰达尔文,他也窥见了新的浪潮的一角并预见到贵族阶级必将灭亡,但本文议论的是萨拉,便只能将查尔斯归为一个简单的符号式的人物)但是查尔斯的这种牺牲是以维多利亚时代的价值观来判断的,与查尔斯认为自己是适者,应该救助不适者(萨拉)相反,实际上是萨拉给予查尔斯同情,将他从维多利亚时代凝固的空气中拉出来,给他一个看到更多超越这个时代的思想的契机,当然这又是后话了。
 
按照萨特在《存在与虚无》中的观点,说谎者的内心安排是肯定的,并且这安排将能成为肯定判断的对象:说谎者有欺骗的意向,在涉及决定下一步的行为时,他正是参照这个意向,这个意向对所有的态度明确地实行调节控制。萨拉在遇见查尔斯时,便以自己强烈的洞察力清楚地意识到这就是她等待的人,她往后所做的每一步:两枚介壳化石、郊外小屋的相遇、缠在脚踝上的绷带、突然的离开……都处在这个欺骗的意向的调节控制下。我们不能说萨拉是一个很高明的说谎者,但她绝对是一个真诚的表演家。萨特又这样说:“真情(‘我不想欺骗您,我发誓这是真的’,等等)这被宣布出来的意向,也许是一个内心否定的对象,但是说谎者同样不承认它是他的意向。这意向被表演、摹仿出来,这是说谎者在他的对话者眼中所扮演的角色的意向,但是这个角色,显然因为他不存在,而是一个超越的东西。”萨拉这种“表演”的真诚,缘于她的情感并非是虚假的做作的,她也许假装自己正处于那种环境(又并非自欺欺人),所以她在查尔斯眼里就呈现出查尔斯所想要她呈现的样子来。
 
当然,我认为萨拉对查尔斯的爱并非谎言。
 
  
   谎言中的爱并非虚假,于是有了背叛
 
 
<四>背叛
 
我们说,萨拉对查尔斯的爱是真实的,但为什么她背叛查尔斯,选择离开呢?因为“他人即地狱”。萨特著名的《禁闭》就表现了任何人之间的这种关系:“由于人都是自由的,任何人之间都具有一种相争的关系,人人都试图获得自己的自由,从而就把他人当作对象来对待。”
 
在第二个结尾中,萨拉和查尔斯重修旧好,并且有了一个女儿,在这个维多利亚式的幸福大团圆结局里,萨拉成为了一个被真爱拯救的在婚姻中找到真正自我的维多利亚的成功女人,拥有了幸福的婚姻、可爱的孩子和舒适的家。如果这样的话,萨拉之前的叛逆行为被抵消掉了,维多利亚时代的一切根本的东西都毫发无伤。
 
这就表明,如果萨拉和查尔斯在一起——架构一个传统婚姻,那么萨拉的所有对存在和自由的追求都将幻灭,因为查尔斯是她的地狱,婚姻是她的地狱。或者说,思维尚未脱离维多利亚时代的查尔斯和充满了束缚的维多利亚婚姻是萨拉的地狱。
 
所以,萨拉选择背叛这份爱情,选择将它抛诸脑后来实现自己更大的野心。自由主义的基础是个人主义。个人主义者把个人价值看得高于一切,把个人的特殊利益凌驾于社会公共利益和他人利益之上,为达到个人目的,甚至不惜损害和牺牲社会公共利益和他人利益。萨拉并不是纯粹的个人主义者,但当面对自己最迫切需要的存在和自由时,背叛顺理成章。
 
 
 
萨拉所做的一切,可以归结为一次出走——实际上是从思想和精神上走出维多利亚时代的过程,在确定存在和自由的脚步中超越了这个时代。
 
 
参考文献:
[1]约翰.福尔斯 法国中尉的女人 陈安全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3
[2]让.保罗.萨特 存在与虚无 陈宣良译 北京:读书.生活.新知三联书店出版社 2007
[3]让.保罗.萨特 恶心 桂裕芳译 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 2000
[4]林萍 超越现实主义——《法国中尉的女人》多重结局之后现代解读 重庆工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第21卷第4期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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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疼痛。

辛西利亚 发表于 2009-05-27 01:17:09

你是傻B,找了家教还不够还要兼职网络编辑
你是死蠢,跟家里人拿点钱逍遥自在怎么啦你这混蛋
你是全世界最恶心最原版的摩羯座,啥事一个人自己憋着很舒服啊
你是钻牛角尖的变态,选修论文你写那么认真干嘛,明明早就对这个学期的学分不抱期望了
下了好久的雨全身腰酸背痛,晚上失眠,又装好人揽麻烦事上身
唉 膝盖好痛啊 好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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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合集。平和年代--其一。盛典(东西兄弟)

辛西利亚 发表于 2009-05-24 00:15:44

[盛典]
 
 
1.
 
路德维希,本大爷可是世界之王!
 
 
 
 
West,要是我死了,你会哭吗?
 
 
 
 
 
2.
 
在路德维希的记忆里,那个被称之为哥哥的男人总是笑得一脸得意,他那不能算宽阔的肩膀撑起一片血红的天,背后是染血的旌旗染血的斧头染血的铠甲,身边是鲜血四溅的伤兵和尸体,堆砌起一场盛大的庆典----胜利.
 
那个男人总是这样对自己说: “路德维希,本大爷可是世界之王!”
狂妄而不可一世地让人生气,让人恐惧.
但男人的手轻抚着年幼的自己脸颊的触感还没有消失,男人的肩膀承载了自己的童年,温暖地让人安心.
 
从那时起,路德维希知道自己爱这个男人.
 
 
 
 
 
3.
 
戈尔巴乔夫先生,请打开这扇门。
戈尔巴乔夫先生,请推倒这堵墙!
 
——罗纳德·里根
 
 
 
 
 
“路德,路德维希!”
 
夜晚,东西柏林交界,基尔伯特一面警惕着四周,一边尝试着以目前能够不被人发现的最大音量,叫醒他的笨蛋弟弟.
 
“听到我说话了吗?你这笨蛋弟弟!快醒来!”
 
 
 
自WW2以来,路德维希一向浅眠,战争没有让你做美梦的好心,随时爆发的枪声让人在睡梦中也惴惴不安.只是他没有想到,会在这样一个夜晚,因为某些或许滑稽可笑的理由,被他的麻烦哥哥从床上硬生生拉起来.
 
而我们这位带有与生俱来的谨慎与小心的(并且习惯性婆妈的)先生,首先想到的不是夜空下数星斗的罗曼蒂克,而是----天啊上帝保佑你这麻烦的家伙不知道嗓门这么大会被人发现的吗还有我说过多少遍了晚上要记得穿衣服你到底记住没有?!
 
路德维希迅速翻下床,随手抓了够得着的一件外套,想赶在自己的兄弟发动下一波危险“攻势”之前顺利地捂住他的嘴巴并且给他披上外套.但随后他沮丧地记起,柏林墙已经在这里伫立了许多年.
 
 
他将拿外套的手背在身后,收起脸上一点无关紧要的沮丧,看着眼前兴奋的男人.
“哥哥,我说过几遍了?这样太危险,你快..”
“太好了终于醒来了你这笨蛋.”完全没有让路德说完的打算,基尔伯特露出急切的神色,小兔子一样红色的双眼在夜色中显得更亮了: “到了吗?他们到了没有?”
 
面对哥哥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问题,路德维希愣愣地不思其解,基尔伯特因为弟弟张口结舌的摸样而更焦急了,像个拿不到糖果的孩子.
 
“那8个人啊!做热气球从我们这边过去的,他们到底到了你们那边没有?”灰白头发的男人快要整个人都扒在墙上了.
 
路德维希瞬间想起昨晚那两个乘坐热气球从东德飞往西德的家庭,他们花了数年的时间造成那巨大的热气球,在夜晚逃脱层层追击又被迫降落,因不知身在何处而失去了走出气球的勇气,终于在长达24小时的寻找后,路德挑开了气球,对这些逃亡者说出了他们盼望了多少年的话: “你们自由了,这里是西德领土.”
 
“啊,他们到了呢,都没有受伤.”
 
“真的吗?太好了,不愧是本大爷的子民!”
 
 
 
路德维希清楚地感受到男人欣喜的心情,他突然觉得一阵难过,希望自己的哥哥赶快回去.没有经过思索,话已出口: “快回去吧,哥哥…”
 
“对呢,那些家伙最近管得特别严,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溜出来的.不过本大爷岂能随随便便就听他们的!”基尔伯特不忿地小声嚷嚷: “那我回去了,West.”
 
“小心点,哥哥…”
 
 
 
听着男人小心翼翼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路德维希在黑夜中靠着墙角沮丧地坐下.
 
是的,是的,是的.
 
他恨那些从东德逃往西德的愚蠢的人类,他亲眼目睹自己的兄弟----那个曾经在战场上目空一切的男人----因为子民的离散和经济的潦倒而渐渐地.渐渐地衰弱下去,往日撑起铠甲的身子如今变得单薄,再也拿不起沉重的斧头,曾经的血色战场上骁勇的身影,现在在梦中也不曾出现了.
 
他恨这些人的一切,他们的智慧勇气忠心与梦想.
 
 
 
但路德维希对这样的自己更是感到由衷的恐惧与厌恶,因为他希望自己的兄弟回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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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合集。平和年代--其一。梅花宴(米中米)

辛西利亚 发表于 2009-05-24 00:12:45

平和年代
 
你要身处其中,才知硝烟四射.
 
[梅花宴.]
 
王耀,我来找你画两笔梅花.”
金发的少年逆光站在阁楼门口,晌午的慵懒阳光透过雕花镂空的木窗停留在他的眉宇间,微微映出半启的眼,碧空的色.少年微微点头,颈后周正的西装外套不打一个褶.
 
 
 
 
 
“Jones先生,”王耀轻笑,“我是说,阿尔弗雷德,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一套?”
 
就在几分钟之前,这个一贯大大咧咧并且从不讲究衣着的少年西装笔挺地出现在自家门口,温文尔雅地道了来由.逆光的身影伴随着强烈的违和感冲击进王耀的脑内,让他在惊愕中打翻了茶杯.
 
上好的龙井茶,惊蛰初过就摘,泡之以山泉水,清醇甘美,此时泼了美国少年一头一脸.
 
 
 
可恶,都怪亚瑟!不是他唆使,我才懒得搞这种鬼把戏!”少年接过王耀递来的毛巾,胡乱地大力擦着头发,原本就不甚帖服的金发,现在更是任性又嚣张地飞扬.
 
 
“…真是个炸毛小子.”这么低声喃喃着,王耀不禁抬手拭去少年西装上残留的水珠: “你是说,让我画梅?”
 
世界的Hero怎么会突然对我家的笔墨纸砚感兴趣?”修长的手指顺着微湿的衣料而上,抚上少年轮廓分明的脸庞,他危险地眯起了双目. “还是说, Jones先生别有所图?”
 
“Well,王耀,”阿尔弗雷德无奈地耸肩, “我讨厌你的疑心病和刨根问底,再说,我不是任勇洙那小子.”
 
 
王耀放下手臂,收起了脸上本就不让人注意的一点阴霾,挂上了笑容: “抱歉阿尔,老人大多有一点疑心病,有时连个场面话都说不好.请稍微等一下,我去拿颜料来.”
红衣的身影穿过另一扇雕花木门,在黑暗的深处隐没了,那里通往书房,门窗禁闭,终日不见天日.
 
 
 
美国少年终于稍微放松了紧绷的身子,略带慵懒地摊倒在书案上,不理会压皱的西装和案上的宣纸。他又不忿地自语: “王耀,不是被你逼的,世界的Hero才不会稀罕这种鬼东西.”
 
转眼晌午将过,阳光疯狂地侵略进这阁楼,就像火种绝望地往空气里延伸,沉闷的气温妄图将人挤压粉碎.阿尔弗雷德想着王耀刚才近在咫尺的笑容, “商业化的,”他低声细语,“商业化的..”慢慢闭上了眼睛.
 
 
 
 
 
[梅花宴.]
 
..…”
厚长的指甲敲打在木桌上的声音,几十年成材的珍贵樱桃木制的木桌,用做旧处理小心翼翼地漆上白色,用锐器在桌面形成坑坑点点,再进行12层涂饰.跟这白色宫殿一样,即繁复奢华,又愚蠢无谓.
 
阿尔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的心烦摸样,幸灾乐祸地抿嘴偷笑了起来.
啊啊,为什么会有这种叛逆期少年的反应?他马上又因为这种向他发动突然袭击的幼稚狠狠唾了自己一口,略有不舍地放下了手边的蓝蓝路.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忙吗?”亚瑟教过的礼节虽然都记得滚瓜烂熟,但是做到这样已经是他的最大限度了.
 
从中年男人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阿尔知道他等自己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阿尔弗雷德,我国和中国的贸易逆差已经让我们吃亏太久了,汇率问题也好,政策问题也罢,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男人揉了揉开始出现血丝的双眼: “阿尔,我们忘记这个国家已经太长一段时间了,所有对中国的文件都显示出一片空白,根本无从下手所以,经济也行,文化也好,拜托你去打探一点来吧
 
好的先生,愿意为您效劳,您拜托的可是世界的Hero.”
阿尔随手抽走了桌上的美国国旗,留给男人一个挥舞着小旗子的背影.
 
少年其实对所有这些成人游戏并不十分明白,在很久以前,在美洲大陆尚是荒芜一片的时候,灰金色头发的浓眉青年曾抚着他的乱发,顾左右而言他又坚定地向他告诫世界的种种复杂,只不过少年那时唯一的愿望仅仅是青年温暖的手,那也是他唯一的世界.
 
跟所有白烂的电视连续剧叙述的不一样,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成为永恒的存在,即使身为国家,被赶出历史的洪流总有归来的一天,被打碎了可以重新开始.
 
少年的愿望,青年温暖的手,当然有覆灭的一日,依照上帝的旨意.
 
所以少年任性地学会仅仅依靠自己的意志而行事,因为那是他唯一可以左右的东西.
吾心即正义.
 
阿尔弗雷德这样想.
 
 
 
 
 
[梅花宴.]
 
王耀对夏天的印象总是不甚好,潮湿,闷热粘腻的汗水顺着额头划过脸颊,淌过脖颈流经锁骨渗进锦缎的衣;意识渐渐不清晰,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过往,在这让人窒息的空间中如海底被压迫的潮水般通通涌上,一个一个片断在脑内闪过,他瞬间想起曾经看过的法国式蒙太奇电影,然后又陷入了记忆的漩涡.
 
 
 “不要碰!”
声音像是因惊慌而颤抖,手中盛满朱砂的瓷器几乎要倾倒在地,迫不及待地开出大朵大朵傲雪的梅花.
 
阿尔弗雷德略为惊讶地看着刚从书房里走出来的王耀,随即甩了甩手上用棉线规则装订好的本子,狭促的笑笑: “这是什么?国家机密?看上去像账本的样子.”
 
像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王耀尴尬地笑笑: “没什么,老人家闲时的练字本而已,潦潦草草,上不了台面…”
 
没关系,世界的Hero总是心胸宽大的,我们开始吧!”少年吃吃地笑了,无视丢过来的白眼.
 
 
洁净的,纤细修长的手.
阿尔弗雷德静静地看着王耀专注在画纸笔墨之间,梅花在指尖闪现
漂亮的人儿,他又这样想,不要怪我,一个国家的弱小即是一个国家的罪恶.
 
 
我记得,台湾非常喜欢梅花.”阿尔弗雷德状似无意地说,满意地看见对方因这个名字而颤了一颤.
 
她曾经非常兴奋地告诉我,梅花是台湾的国花,真可爱的女孩.你说是吗?耀君.”
恶毒真是一件非常让人愉悦的事,这是阿尔弗雷德在漫长的孩童时期,从那位青年的另一面中看到的,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不愧曾经是他的弟弟.
 
是呢……”王耀扯动了一下嘴角,试图挂上一个礼貌的笑容,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耀,你知道吗?她从前经常对我哭诉呢,’哥哥不要我了’,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哭红了眼睛.”
“……”
我和她一样,都在成长期有过这么一段艰难的日子呢,不过那个孩子要可怜地多.”
“……”
我有时不禁想,如果你不是国家,王耀,你还会放弃自己的血骨,亲手把她送上这样的路吗?”
够了!阿尔弗雷德!!”意识在瞬间崩溃,他把泱泱大国与其子民抛在身后.
真可怜呢,王耀,一个国家!一个国家….”
够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王耀颓然坐倒,墨色在宣纸上四溅,染指了梅花.
 
哎呀,看来画是不能用了呢,真可惜.”少年露出可惜的神色,绕过地上点点的墨迹走到青年面前,缓缓蹲下,手拨开额前的发,执意要看他绝望的眼.
你到底想要什么…”王耀的声音因颤抖而变了调.
少年眼中的光凌厉地吓人,他一字一顿地说:
刚才的账本.”
 
 
 
暮色将至,肆虐了一天的阳光终于无可奈何地渐渐收敛进他的夜色外衣里,所有的窒息感终于准备从空气中退散出去,去换微凉的夜.
 
王耀站在阁楼正门前,室内没有点灯,他背对所有的混乱.
阿尔弗雷德站在他跟前,昔日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得很高了,他弯下腰,突然戏谑又迅速地吻住了青年的唇,将所有的挣扎呻吟和谩骂封在舌尖,并在下一波攻击来临之前制住了对方的手脚.
 
放开王耀时,阿尔闪过一记意料中的肘击: “你不喜欢吗?”
你给我滚.”
我以为它会让你想起俄罗斯,,应该称为苏联才对.”阿尔勾起一边嘴角,他为自己前所未有的恶毒而兴奋,这种久违的陌生感觉让他想起战场上沸腾的血液.
你给我滚!!”
 
青年终于失控地大喊,却始终没有踏出阁楼一步.他沉默地看少年终于消失在这夜色中.
 
 
 
 
良久,王耀转身退回阁楼,面对房内的黑影,没有语调的话语也不存在感情:
去告诉上司,账本按照计划,Jones先生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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